文/尤洋
做完今年的CIGE后稍憩的一日黄昏,猛地回想起三个景象:唐朝丁武的绘画作品在CIGE的惊艳亮相;几次在D22时因为詹盼的绘画而留恋在那个狭小的卫生间;滚圈大姐大王悦不时的或短信或电话兴奋地和我沟通她的艺术创作方案。这时潜意识一个声音说,满瑞斋第二回展览有调调了。于是细想一下每个时期都不乏对美术有着极大兴趣和天赋的音乐人,忍不住好奇将这些不同代但是或许具备类似精神属性的作品组合呈现起来会是什么效果?去年满瑞斋开幕的场景仿佛还在昨日,三十余位艺术家带来60件作品,轰轰烈烈地将M.A.O Live House临时打造成艺术品市集的情景。那时的开幕赶上了北京秋天最为重要的艺术周,而今年和愚公移山老板狗子敲定开展日期的一周后,才突然意识到6月7日正是彼岸威尼斯艺术双年展的开幕日。或许一批赶国际艺术场的人将要错过满瑞斋,也或许满瑞斋作为目前并不多见的跨界活动并不会因此受较大影响。
也正因为筹划满瑞斋第二回展览而走访了一些久未见面的朋友。雷霖还在为五脊六兽和李媛的剪刀两支乐队写着那些貌似口水却暗藏锋机的歌,同时开始与更多的艺术家合作他的音乐装置系列;而彭磊已经从去年在阿拉里奥画廊个展中大大向前走了一步,新系列作品肆意地发挥着他性格中不为人知的阴暗面;庞宽在他绘画里继续着庞氏幽默感与北京气质;丁武隐居在通州,家中的绘画工作室靠墙堆满了十余年来的绘画作品,同时正在苦心打造唐朝乐队的第四张专辑。
这一次满瑞斋参展的艺术家只有八位,分别是代表了中国大陆独立音乐发展的三个重要阶段:上世纪八十年代至九十年代初起的首批摇滚音乐人,九十年代后期崛起的北京新声一代以及我不确定能否以“后北京新声”来定义的当下一批新晋乐队。再次做满瑞斋这个音乐与艺术跨界的活动,我依旧无意去梳理或分析这几代音乐人在艺术创作上的线索与动机。如果说有野心的话,就是希望活动在艺术和音乐领域,都能够带来不一样的声音,能让关心艺术或音乐的两种心灵们彼此亲密接触试探。因为心中总有个念想:视觉艺术与音乐本同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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