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张凌凌
Q:新书名比较哲学,能否解读一下?
A:书出版之后,书名被无数朋辈和长辈痛骂,说我装深沉。其实,并非是装深沉,这个书名代表了我的一种状态。形上谓之道,形下谓之器,我希望我的研究能够兼顾形而上和形而下。对我来说,这个书名很自然,就像我本来就叫陈远这么自然。当然,如果单看书名不看书,很可能会望而却步,不过,你看过书,应该知道书里的文章很好读。
Q:你开篇代序用四页在谈“历史有什么用?”,你认为历史何用?
A:谈这个问题很容易陷入“二律悖反”的尴尬处境:当你强调历史的功用的时候,历史就变成了附庸;但是如果历史无用,那么,搞历史岂不是很无聊?不过我觉得,无聊的历史也胜过作为附庸的历史,因为前者至少还有趣味,无聊也胜过肉麻。
Q:你是1978年生人,却和很多“老年文化大腕”相谈甚欢,除了知识体系的储备,还有其他什么在起作用?
A:大概是我比较有老人缘。跟这些“老人”打交道非常愉快,他们的学识、深度令你折服。
Q:好像你曾跑去香港费尽周折把倪匡约了出来?讲讲那段采访故事?
A:最初,倪匡在电话里一直说没什么好谈的,“我这个人脾气比较怪,很容易不欢而散,你还是不要来了”。我还是死乞白赖,听说倪匡和蔡澜是好朋友,一般只要说约好了蔡澜,倪匡就会见你。我就跟他说我跟蔡澜约好见面,他就笑,“你们这些记者都是这样,我每次问蔡澜,他都说没有,还透露对方每次都说我跟倪匡约好了。我们都是这么被骗的”。几番邀约后,倪匡终于同意。不过见面时我早到了半个小时,敲门时还在午休的他打着哈欠出来,我说是不是被我吵醒。一般的人都会说“没关系”,但倪匡不是,“是,我被你吵醒”,随后哈哈地笑起来。后来我们聊武侠、聊文化,有很多意外的收获。
Q:你平时都看些什么书?
A:我有个比较极端的说法:购书如猎艳,读书如手淫。不是不愿意分享,而是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种比较私密的事,很难为情。
Q:《道器之辨》书名略显深奥,你觉得现在都市人还有心境坐下来读一本这样的书吗?
A:我当然是希望越多越好,最好中国人人手一册,那当然是白日梦,这又不是红宝书。
《道器之辨》,陈远著,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出版社2009年3月版,28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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