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袁鸿
从《你在红楼我在西游》到《未完待续》,我一再错过可能值得看的小剧场戏剧,倒是不小心把《杜拉拉》、《鹿鼎记》什么的都看了。因为个人工作时间的问题,我显然又要错过邵泽辉的摇滚话剧《那一夜,我们搞音乐》和民间戏剧人尹韬的古装戏剧新作《三国•龙凤呈祥》。
这两年,在剧场可以耐心看完的演出真的不多,我记得《一切就此完结》和《低处生活》,都来自英国小小的剧团。我还记得邵泽辉带给北京和上海观众们的一次震撼,他为纪念在云南支教因车祸故去的诗人马骅,创作了极其个人化的小剧场作品《在变老之前远去》。
该剧在舞台中摆上课桌椅和黑板,两个演员分别扮演马骅和他的朋友,通过充满诗意的对话展现了诗人对生命意义的追寻。这部作品两度在北京演出,在上海的演出引来唏嘘一片,但是在北京,大家对邵泽辉的关注点不禁令人感慨——因为《在变老之前远去》在去年的青戏节是票房冠军,因为之前参与导演“麻花”,邵泽辉就成为了新生代导演中的“票房大拿”。“票房”这么直接的成为一个青年导演的注脚或者招牌。
尹韬也许是一个骨子里充满了古装戏剧血液的导演,是对于古代美好爱情充满向往的一个“火星人”,怀着对主流戏剧创作不够作为的愤念,八年前,他编导的《天上人间》以董永、七仙女的爱情故事为背景,在小剧场里成功地进行了颠覆性的上演。即将上演的《三国•龙凤呈祥》,也是尹韬构思已久的作品,和摇滚话剧《那一夜,我们搞音乐》一样,他们都将在比从他们出发的小剧场大近十倍的大剧场演出。从戏剧爱好者到小剧场的创作者,邵泽辉们走了近十年的艰辛之路,十年很漫长吗,十年不短暂。十年和剧场的大小其实没有关系,有的是和他们青春的关系,在他们新剧的背后,投资的商业公司也罢,政府单位也罢,很少会注意到这样的观察和比较,对于小剧场和大剧场来说,也只是一个空间的概念而已。那么我们的慨叹意义何在。
作为邵泽辉和尹韬的朋友,我期待和祝福这两部新剧。作为一直的戏剧观众,我更期待和祝福更多的戏剧是以“作品”的方式和观众见面,在“投资”和“票房”之外,不要留下“相见不如怀念”的遗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