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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航
界定任航的摄影,不能就用“情色”二字简单地将之概括,其实他镜头下的暴露更多的是一种挑衅,这种挑衅因为主角是“青春”而被赦免无罪,一片裤裆上的湿渍,一片迷惑视线的粉色羽毛,一顶被戴在私处的假发,都被定义成了“被荷尔蒙激发出来的智慧”。
85后的任航在工作的时候有一种先知先觉的老成,但是对于那些敏感词如凋零、决绝、自轻、身体、残骸等都处于“随时拿起相机开始收集”的状态。
虽然还没得到“人人都抢着为Terry Richardson宽衣解带”的待遇,但是为任航拍照的模特们却大都是支持他的男孩儿、女孩儿们。任航曾经开玩笑地说过“我拍男孩儿就是要和他们睡觉”,这点无从考证,也不关我们的事,只是那些照片中的男孩都拥有高度统一的瘦弱身体和神经质的面孔,只不过眼神却都跳出了程度深浅不一的暗伤。
《MOON》是任航办的一本线上情色摄影杂志,已经出到了第11期,对于一个如此“地下”的杂志来说——成绩斐然。
Q&A
TO: 听说《MOON》要改版,打算改成什么样子呢?
在视觉上有了新的变化,以及内容的尺度上更加隐晦一些。
TO: 当初为什么会拍照?为什么会是这种风格?
因为知道会分开,所以我开始给我年少的爱的人拍照。人会离亡,而照片不会。
所有拥有生命的物体都跟性有关,性才是世界的源头,如果没有性,这个世界是不复存在的。我只是希望我们能回到与生俱来的样子。让那些面具和盔甲通通撕毁吧。难道谁是戴着面具穿着盔甲出生的吗?我们为何会感到我们的身体是耻辱,而我们被包裹得很紧的东西不正是我们的耻辱吗?
TO:模特很难找吗?
不难,模特基本上都是我的朋友。
TO: 你最爱的一部电影?
《颐和园》。
TO:你最近做的一个梦还记得吗?
梦到耳聋的继父率先听到枪声,子弹像龟头一样敏感,穿透你的梦,击毁一匹同性恋种马而成就你的座驾。
我像个被抑郁症挟持的人质,披着一件没有花纹的防弹衣。
TO:你觉得摄影和诗哪个更高级?
我觉得摄影师是每个人都可以做的,而诗人不是。
诗人都活在电影里,诗人都死在青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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