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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恶心的奶油草莓
隔壁便是陈卉的《奶油草莓》展,看她的作品你都很难想象她的正式身份是一名职业化妆师。陈卉似乎玩起了意象与文字的冲突,奶油草莓把人们带进了有关甜美清纯的想象,可看到她作品的一刹那,觉得我们真是被骗了。看她的这组草莓系的作品,生理心理上都不太舒服。
一个半裸的胖女人,腆着大肚子,戴着杨二车娜姆似的卷发套配大花朵,一张大饼脸配着极不和谐的劣质妆容,就这么懒散地不耐烦地歪在一片垃圾场上。脚上趿着单只的拖鞋让人揣测她是个拾荒者?可胸前分别挂着一串灰珍珠,手边牵的分明是一只戴了皇冠的贵妇犬,脚下垃圾场里,依稀可辨的是路易·威登手袋、复古香水瓶、玩具豪华车、各种电子器材……堆满了我们这个无节制消费年代残存的鲜亮商品。另一幅作品《on fire》里,更加恶心的男女性别不明者,把肥胖肮脏的身体塞进一个兔女郎的装扮下,像个变态老头的神情实在不愿去多看一眼。
奶油草莓绝美光鲜,却极易融化坍塌,吹来一阵尘土便席卷进灰白粉的奶油泥淖里。有着最美职业的陈卉,却戏谑地用视觉令人作呕了,她和拜金主义说了再见,和虚假庸俗的“人性垃圾”说了再见。“不论我们化了再多的妆,穿了再多的锦衣华服,佩戴多少光彩耀人的首饰,并以此向外界显示我们的品位和价值,但我们却永远无法逃避我们的本质。我们当下佯装表面的空洞只不过是现实生活的事实,而我们的伪装在大多数情况下无法愚弄大部分的人,甚至包括我们自己。”陈卉这样解读自己的作品。
《我是真的》《奶油草莓》,麦勒画廊,至8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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